了脚步,驻足在一棵老树下,止步不前,开口道了句:“独自莫倚弦,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在下原以为抚琴的是一位故友,却不想,竟是位女郎。多有失礼,还望恕罪。”
隔着粗壮的树干,只看得到他衣袍的一角,夹杂在树影斑驳里。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却不粗哑,好似一阵穿过林间的清风,徐徐而来,叩响了轻盈的玉珰,发出金石悦耳的嗡鸣。
苏解语不知怎地,听完这句话,又鬼使神差地坐了回去,踟蹰半晌,回应道:“公子既能听懂此曲,想必亦是忧思之人。”
“算是吧。”对方沉默半晌后,模棱两可道。
“吾非君,不识君之思。”苏解语眸光微动,怅然道,“小女无德无能,无力挽救家国,不知郎君可有此志?”
听声音,对方好像是抬手,摘下了一片树叶在把玩,思忖片刻,反问了句:“在下却不知,德为何,志又为何?”
“不负众信方为德,不忘初心方为志。”
苏解语从容作答道。
便听对方淡淡一笑。
半晌后,那男子负手而立,望了望万里无云的高天,轻叹了声:“只可惜,吾所愿,与众所信,未必同一。不过女郎的话,在下还是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