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莲翩一挑眉,道:“若是往常,她兴许没有这个心思,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跟谁保持距离,我信。但现在是战乱年间,很有可能过了今日,没有明天。这人的想法呀,可就与平常不一样了。也许只在乎当下,不顾忌那么多后果了也未可知”
桑祈默默听完,沉吟半晌,抬眸看她,了然道:“你这说的,是你自己吧。”
言罢抚着唇角,继续点头:“我说怎么最近,看你和闫琰不怎么吵架了,一直相处融洽的样子。还想着,你不是之前还说讨厌人家,跟人家没可能,惦记也没用来着吗?”
分明在提点她要多注意苏解语,却莫名其妙地又扯到自己身上来。莲翩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红云一路铺到耳根后,才一跺脚,丢下句:“懒得管你。”愤愤不平地走掉了。
一看就是被人识破了,心虚的。桑祈如是想,不由吐舌笑了笑。转了方向,往晏云之那儿去。
“汤家商号不肯卖粮给我们,可主事的小姐是我的旧相识,给了我这个。”一进门,便匆匆道,边说边把玉佩拿出来,放在了案上。
晏云之接过来打量一番,听她把玉佩的用途说完,沉吟道:“也好,只是……我们到哪儿去找这些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