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传来的痛感,未卜的前程,却让她睡不着。
她一直在等,等霍诚出现。
其实,此举成败,不在于她和闫琰,而在霍诚。不管他们计划得再周密,执行得再有力,若这次霍诚选择了不帮他们,也就全盘皆输了。他们非但白吃这份苦头,能不能全身而退亦成了未知数。
胜负在此一搏,唯一的筹码是他的人心。
等待,像黑夜和饥寒交迫一样漫长得难以忍受。
直到她筋疲力尽,怀疑自己撑不撑得过明天的时候,黑暗中,才悄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霍诚来了。
闫琰激动地低声吹了个口哨,叫醒了险些昏睡过去的桑祈。
霍诚左顾右盼一番,才走上前,只道是宋落天这人比甄远道邪性,自己不敢轻举妄动,让他们有什么话快说。
桑祈忙将晏云之的战术简明扼要地说了两句,低语道:“药粉就缝在我们的裤脚内侧,烦请您动手扯下来,加入明早的饮食中即可。”
霍诚也不犹豫,当即探手寻去。
只见那白色粉末平整熨帖地装在一排白色布袋里,再四四方方扁扁平平地缝在裤上,与锦裤浑然一体,着实难以发现。
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