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只有他还在这儿等着。
可桑祈始终没有出现。
期间,临安城聚集的各路人马,都派了代表过来,想跟他说什么。却又都在几步远的地方驻了足,不敢上前,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直到太子说要见他,白时亲自来找,才鼓起勇气走过去,一拱手,道:“郎君,太子相邀,已经催了几次了,您这进城来还一直没去拜谒,恐怕不好……”
“知道了。”晏云之淡声道。
最后再看了一眼北方,敛袖转身,缓缓抬步,道:“走吧,带路。”
“是。”白时忙跟上,又三两步走到他前面引领。
有负责守城的将领见他要离开,纠结半天,还是硬着头皮上来问了一句:“大司马,这门……就关着吗?”
白衣郎君,衣衫在夜色下轻摆,犹如一条流动的月河,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却是未停,只轻声道了句:“关着吧。”
而后那座竖起吊桥,临安紧闭的城门,便随着他的离去,在他身后渐渐变暗,融入了夜色里。
守城的几个士兵,仍旧伫立在门边,听着门外追兵的叫嚣声隔着波涛传来,心情也很沉重。
虽然大司马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们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