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见到严桦。
隔日进宫,领了诏书,顺便收拾情绪,摊摊手,无可奈何地对卓文远表示,这人太倔,自己跟他交情又浅,实在劝不了。
卓文远坐在皇椅上,闻言玩味地一挑眉,道:“竟连你也拿他没辙?”
桑祈又认真地点头,表示非常非常没辙。
“好吧。”卓文远也便不再强人所难,道:“你先回去,孤自己再想办法。”
于是那天晚上,严桦又等来了一位故友。
夜很深,他因为饥寒,已经沉沉睡着了,却闻到一股酒香,非常熟悉的酒香。于是颤动长睫,又勉力睁开了眼睛。
见着夜色中,有一个玄袍男子,正一手执酒,一手执剑,挺拔而立。
他用力撑了一下胳膊起身,咳了两声,蹙眉想要看清来人。可惜光线昏暗,视线也模糊,看不清楚。
玄袍男子便又向前走了两步,借着月色,显露出轮廓。
长身玉立,鼻峰高挺,器宇轩昂,是他熟识的一张脸。
严桦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以为桑祈能依顺卓文远,就够为难的了。”
玄袍郎君还是没说话,一扬手,将手中的酒囊丢给他。
严桦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