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难以开口,又老实胆小,不敢寻一个只有二人的机会。于是偷偷瞟了一眼卓文远,琢磨着怎么才能给甄明月带个话,约她等下私下里见上一面。
毕竟,她也有关于甄远道和甄禹的事情,想要问这姑娘。
但卓文远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教她不好搞些什么小动作。
只得老老实实地坐着,听他简单说了几句,今日设宴是为了答谢众卿近来的辛劳,获了庐陵王进贡的鲜桃特地与众卿同乐之类的废话。而后一抬手,率先敬了众人一杯酒。
在座的妃子朝臣们,大多起身回敬,只有两个人与众不同。
一个是坐在座位上没起来的桑祈,一个是举樽了却没喝的顾平川。
卓文远先看向顾平川,客客气气地笑问:“爱卿今日不便饮酒?”
“是。”顾平川拱手,淡淡道:“微臣不胜酒力,怕是这一杯下肚,陛下就要看微臣出丑了。为了不扰了诸位的兴致,还请陛下允臣不饮。”
奇怪。
桑祈诧异。
顾平川毫无疑问是能喝酒的,而且酒量还不错。
虽说第一次见他喝酒的时候,他似乎因为有心事,喝多了两杯就“行为不轨”,可后来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