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暗杀了你兄长,嫁祸于我父亲,让你我父亲二人离心。以备日后有需要的话,好能借此发挥。”
“而后随着时间推移,参与的主力才从长辈,逐渐转移到卓文远和浅酒这一批人身上来……”
对,桑祈说完,忍不住自己拊掌,叹道:“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甄明月琢磨了一会儿,也恍然大悟,尴尬地笑笑,道:“还是你聪明……我就一直没能想到这一层,总以为浅酒有什么容颜常驻的本事,或是不老不死的狐妖,把自己吓得够呛。只要看见她就害怕,还不知道能跟谁说……”
桑祈无奈地笑笑。
话是这么说,可她自己也没有证据,只能说是一种自我感觉较为接近真相的猜测而已。
事情经过到底是怎样,恐怕只有几个当事人清楚。
而她若想知道,如今也只能去问浅酒了。
想到浅酒对卓文远惟命是从的样子,便觉就算问了,能问出真相的希望也很渺茫。
只知一切可能都是卓家与西昭从中作梗的一场莫大的误会,桑祈在唏嘘的同时,也觉心里踏实了很多。
毕竟,这样看来,至少是父亲除掉甄禹的这个可能性又小了许多。
可是,甄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