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好心帮他擦了擦脸,他非得说楚歌嘲笑他,然后又要和楚歌动手,楚歌躲了几下,结果他就又摔了一跤。”
季松涛目光古怪的看了看菲菲,又看了看楚歌,“是这样么?”
菲菲都那么说了,楚歌也没法说不是,只能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
听到菲菲和楚歌居然这么说,地上的卢刚差点没气死,他费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他现在脑袋还迷糊着呢,试了好几下也没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一把抱住了季松涛的一条腿,声泪俱下的嚎叫起来。
“季部长,你别听菲菲胡说八道,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呜呜……我……我……”
一看卢刚要说话,菲菲立刻就急了,赶忙再一次抢先道:“卢刚,你别血口喷人,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你就别在那恶心人了行不行?”
季松涛确实觉得挺恶心,卢刚身上到处都是垃圾,一边哭鼻子还一边冒泡,他真怕卢刚把什么东西蹭到自己腿上。
“晓冉,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和一脚将卢刚踢飞的冲动,季松涛将目光对准了行管部里公认最老实的莫晓冉。
“就,就是菲菲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