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羞耻,以此代表你刚进这行,但你把一肚子的火气都写到脸上了,目光也太锐利了,一看就是卧底,恐怕在你脱完衣服的同时,几把片刀就架到你脖子上面了。”
穆凌珊呼了口气,将连衣裙重新套到了身上,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酝酿了一会,这才重新将衣服脱了下来。
楚歌又点评了几句,穆凌珊端正了一下心态,再穿,再脱。
穆凌珊脱了穿,穿了脱,反反复复了六七次,楚歌终于点头,“差不多了,糊弄一般人,应该问题不大了。”
穆凌珊这时候被折腾的都有点冒汗了,她第一次觉得,穿衣服脱衣服,闹了半天居然也是个技术活和力气活。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心态也越发端正起来,甚至对楚歌生出了几分感激和佩服,这家伙的话确实很中肯,每一个字都能说到点子上。
要是没有楚歌的这些指导,到时候要是真遇到了这种情况,她表现中的任何一个不妥,都可能会招致对方的怀疑,败露她的真实目的,让她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甚至陷入到本可以避免的危机之中。
只不过,这份感激和佩服,穆凌珊一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就是了。
见穆凌珊的额头冒了汗,楚歌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