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干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他干的,他在你面前,是不是也太狂妄了点?”
“不,或许,他并不是狂妄。”陈珏目光注视着手中鱼竿的落点,淡淡的笑了笑,“而是觉得,这样是理所当然。”
鲍占海眉头一皱,“理所当然?”
陈珏随手一指鱼护中隐约可见的几条游鱼,“占海,你看见这些鱼了么?”
“啊?”鲍占海更懵了,三爷这思维的跳跃‘性’也忒大了,怎么就又扯到鱼身上去了?
“你觉得我在钓鱼的时候,需要考虑这些鱼的想法么?”扭头看了一眼发怔的鲍占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不管是鱼钩将它们的嘴勾破也好,亦或者是它们被送上砧板,被刮鳞破肚也好,难道我需要在意它们疼不疼么?”
“或许,我偶尔会悲天悯人的感慨一下,觉得渺小的它们实在可怜。”
陈珏从钓鱼凳上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把鱼叉,手起叉落,利刃入‘肉’的声音登时响起,尖利的鱼叉,贯穿了一条罗非鱼的鱼身。
陈珏似笑非笑的抬起了鱼叉,“但,这就是法则,该钓鱼,我还是要钓,该吃鱼,我还是要吃,那点多余的慈悲,或许我转个身就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