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死,很怕。”楚歌呼出嘴里这根烟的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随意的一弹,在烟头划出一道弧线的同时,又灿烂一笑,“但你确实不敢让他们开枪,绝对不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楚歌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又斩钉截铁,陈珏嘴角微微上扬,先是轻声浅笑,很快又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陈珏就好像片刻之前的楚歌,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他的笑声透出了一种歇斯底里,一种鲍占海等人从不曾在他身上见过的癫狂。
陈珏笑的突然,笑声止住的更加突然,当狂笑声戛然而止,他又恢复了儒雅的微笑。
“楚先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我真的很好奇,你凭什么会这样认定?”
楚歌淡淡一笑,“当着你的这么多手下,你确定想让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么?”
陈珏扬了扬嘴角,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拿起茶壶给楚歌倒了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先生尽管讲就是,陈某人愿闻其详!”
“何必呢,你吃饱了撑的吧?”楚歌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很没形象的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将一饮而尽的茶杯放回了桌上。
“三爷,你是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