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回事了!”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只有陈珏一个人还在淡淡的笑着,神‘色’‘波’澜不惊,稳如泰山的坐在钓鱼凳上,目光注视着鱼漂所在的水面。
那是一种对楚歌近乎盲目的信任,他相信既然楚歌这么说,那就一定有这么说的道理,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为了羞辱他手下的这帮兄弟。
陈珏也不由想起了昨天在帕帕斯吃饭的时候,楚歌说的那句话。
“那好吧,不过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谁要是被我训练,那可绝对算他倒霉。”
陈珏轻笑着微微摇头,看来……楚歌的这句话,真的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啊,他对楚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更加感到好奇了。
楚歌目光在对面众人的脸上轻蔑的依次扫过,看着众人额头青筋直蹦,咬牙切齿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又往地上吐了口痰,“怎么的?不服气是不是?”
一双双拳头,攥的更紧了。
楚歌继续火上浇油,目光越发挑衅,“都特么聋了是吧?我就问你们,是不是不服气?”
“是!”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光头的汉子迎着楚歌的目光喊了出来。
“你特么给我闭嘴!”鲍占海刷的扭过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