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真是别提多恶心和烦躁了。
很多经营人情世故的事情秦岩不屑于去做,不代表他什么都想不明白,虽然他没有证据,但是就冲这件事情如此蹊跷,他又怎么可能不怀疑一向看他不顺眼的潘东仁呢?
“小楚,松开他吧。”
恶心归恶心,烦躁归烦躁,秦岩也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终于还是对楚歌说了一声。
楚歌可以不搭理别人,却不能不搭理他老丈人秦岩,终于还是松开了古超的手。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古超揉了揉被攥的发疼的手腕,抬手狠狠点了点楚歌,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他现在真恨不得用眼神将楚歌千刀万剐,如果不是要顾忌到身份的问题,他更是恨不得对楚歌破口大骂。
“过分?”楚歌就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斜眼瞥着古超,“莫名其妙跑到别人的婚礼上胡搅蛮缠,咱们两个比起来,到底是谁更过分?”
说到这里,楚歌看向古超的目光,就好像是在打量一个白痴。
礼台上,越发剑拔弩张,礼台下,众多宾客全都是面面相觑。
好好的一场婚礼闹成这个样子,他们还真是生平仅见,有人替楚歌和秦岩捏一把汗,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