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就好像一个被从半空中大力抽射下来的皮球,又好似被一名高手用来在湖面上打水漂的石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虚无的地面上被弹飞了多少次,身体的各个地方又遭受了多少撞击,最后终于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躺倒下来。
此时此刻,楚歌同样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碎了多少骨头,或者应该说还有几块骨头没碎,并没有什么剧烈到如同潮水袭来的疼痛,痛到了极点就是一种近乎于麻木的状态,他只觉得很冷,不仅仅是狭义上的寒冷,更是一种打从骨子里面传来的阴冷。
在这种复杂的寒冷的作用下,楚歌有种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的感觉,不仅如此,好像还有什么正在缓缓,缓缓,缓缓的从他身体里面被剥离。
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半空中的那个庞然大物影影绰绰,朦胧不清,就好像由一为二,又好像被拉伸似的模模糊糊的由二为三,然后再被拉伸分开,又重新合并到了一起。
实际上,金色巨龙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它仍旧安安静静的待在它本来所处的位置上,如果非要说它做了什么的话,那就只是吸了一口气,又将这口气呼了出去。
就像楚歌最初所看到的那样,这条金色巨龙,真的,只不过是,打了一个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