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暗自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自打锦嫔被诊出有孕,这岑贵人已是七日内第三次侍寝了。”一个小宫女低声说道。
“宫里头不就是这样,你方开罢,我方开。只怕锦嫔心里头恼得很呢。”
“谁说不是,两位小主又是在一个宫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前两日还听闻,岑贵人侍寝后,锦嫔找了由子罚了岑贵人。”
议论声渐行渐远,楚溱心中暗暗有了定数,潞藜姐姐近来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也着实替潞藜姐姐高兴,不过潞藜姐姐在宫里和锦嫔并不对付,而她作为潞藜姐姐的手帕交,此去褚云阁只怕并非如此简单。
事情就是发生的这样巧,锦嫔十日前被诊出有孕,绿头牌被尚寝局撤了下来,如今潞藜姐姐正得圣宠,锦嫔心里头有气撒不出,偏偏此时她被孙掌药派去褚云阁给锦嫔送药膳,一切不言而喻。
来到褚云阁,当值的小宫女眼尖,瞧见她便问道:“这位姐姐可是找我家小主有事?”
楚溱抬高提着食盒的手臂,笑道:“奉尚食局司药司孙掌药之命前来送每日安胎药膳。”小宫女微微一笑:“姐姐且等着,待我前去通报一声。”楚溱浅笑道:“有劳妹妹。”
小宫女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