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跟司药司里的人有关……
方司药领着司药司所有的人皆来到了锦瑟斋,一齐的跪在锦瑟斋的门前,方才下了一场瓢泼大雨,青砖上还残留着积水,司药司的人只得跪在了积水中,宫裙皆浸湿了,可现在无人理会这个,日头又渐渐从云层后显出了身形,晒得众人皆灼热难耐。
不止是身体上的焦灼,更有心底的焦灼。
司药司是六局二十四司里事发率最高的,其次便是司膳司。
苏代淡淡瞧着门前跪着的方司药,两年前盛寒安小产,方司药也是这样跪在清漪馆的院子里。
在方司药的任职期间,不知历经几回这样的事,却都叫她挺过来了,这倒是让苏代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锦嫔的安胎药里查出了牵牛子的药渣。”贤贵妃缓缓走到锦瑟斋门前,双手十指相交端于腹前,端方的问道,“褚云阁的安胎药是谁负责的?”
“回贵妃娘娘的话,锦嫔的安胎药是由迎夏负责的。”方司药低着头,不慌不忙的答道。
顿时,跪着的众人下意识的便朝迎夏望去,迎夏面带惊惧,慌忙趴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娘娘明鉴,锦嫔的安胎药确实是奴婢负责的不假,可是近几日奴婢身上不适,孙掌药便让楚溱代替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