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桌菜,她一边招呼洗得香喷喷的楚云岫端菜出去,一边在厨房里忙活。很多菜都是半成品,做起来也快,没一会祖孙两人连带涯泽君就在桌上热热乎乎地喝起了灵酒吃起了饭。
多亏了灵酒,老人这两年身体好了许多,精神也比以前更足,几人吃完饭也没回房,楚云岫收好菜洗好碗筷之后便陪着老人在外面看电视聊天,聊聊亲朋好友的近况,谁家孩子考上哪所大学,谁家什么时候办喜酒,谁家又有了新生儿,零零碎碎的,都是生活的琐事,平凡却又带着浓重的生活气息。
说着说着,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楚云岫说道:“云云啊,你读高中的时候,班上是不是有个叫严天瀚的同学?”
严天瀚的确是楚云岫高中的同班同学,不仅是同学那么简单,严天瀚的表哥曾骚扰过楚云岫,被楚云岫踢得差点不能人道,从此严天瀚就和楚云岫对上了,老找楚云岫麻烦,这点连楚云岫外婆都知道。楚云岫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外婆,这时候提严天瀚做什么?不过楚云岫还是点了点头,“高中时的确是有这么个人。”
外婆叹了口气,“我也是听老姐妹说的,你那同学生了重病,已经在桉水城人民医院住了大半年了,现在还没出院,听说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