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道:“只凭你说的话我没办法判断那只狐狸的实力,我需要去你家看看再说。”
“没问题,我爸爸在家,你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去看看,到时候我说家里有东西要给你就行。”严天瀚点点头答应,说着他充满希冀地问道:“楚云岫,你有办法对付那只狐狸是不是?我这病会好吧?”
严天瀚原本肆意张扬,意气风发,现在却躺在床上瘦得脱了形,说话断断续续的,极为虚弱,看得人不忍,楚云岫虽然可怜他,却没给他承诺,只是应道:“我要先去看看才知道。”
严天瀚有些失望,他勉强笑了笑,算是答应。楚云岫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大钟,他们已经聊了将近十五分钟,严天瀚身体虚弱,有些支撑不住,严妈妈也快回来了,楚云岫不好多打扰他,只是约定明天去严天瀚家看看,拿到严天瀚父亲的电话就回了家。
“看着挺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怕必有可恨之处。”回家的路上,楚云岫跟涯泽君感慨。
“这话怎么说?”涯泽君转头看向楚云岫,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明摆着的,严天瀚说他得罪了那只狐狸,却遮遮掩掩地不敢说出具体的内容,说明他心里有鬼,不好跟我们说。再说,我跟他同学三年,他什么样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