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笑了笑,正巧跟他一起度假的凯文·弗雷德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凑近了看着他的手机问道:“这是什么?”
“认识的一位后辈的孩子,”易禧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挂着一抹怀念的微笑,“说起来我上一次见到我那后辈也是近百年前的事了,时间过得真快。”
凯文·弗雷德站在易禧身后看着他手中的手机,将他略显纤细的身影完全包裹在自己的身影之下,颇有些酸溜溜地说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百年前我还不认识你。”
“嘿,凯文,友情在于质量不在于长度,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你就是这种情况。”易禧转身拍了拍酸溜溜的老友的肩膀,颇有诚意地安慰他。
“什么意思?”凯文黏在易禧身后问道。
“有些人是一辈子的陌生人,有些人则一见如故。”易禧很耐心地给出解释,接着看自己手里的白团子的照片,“我那后辈应该住在英飙山上才对,他的孩子为什么会在云岫家那边?”
“小孩子离家出走?”凯文猜测。
“唔,有可能。”易禧想了想,这事既然已经到了他眼皮子底下,他也不好不管,干脆打了个电话直接问他的后辈。
易禧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