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别碰我。你刚刚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对她下手了。你说,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她伤心地掉着眼泪。脑子里不断浮现心里所想的幻想。害怕令她再度对人生失去了信心了。
男人到底该不该去信?
“你疯啦!我怎么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饶逸风生气地板着脸,一副要走了的样子。
看见他直直地站在原地,对她已经不再关心的表情,还摆着一张扑克牌的脸给她看。
她便知道,他一定是默认了。
“你还说没有,我刚刚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对她一定有非分之想。你还主动说要送她回去,摆明了不就是为自己找机会与她独处。啊哈,你趁她喝酒醉了,趁机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