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硬了是吧?不是我说,你们俩就算把大天说下来,也别指望我能有脸回去!我回去就是手里拎着舒涛和……那个人脑袋的时候。”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几乎就是咬牙切齿将这几句话喷出来的。
这话牵扯到了他的亲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接,顿了一下的时候,王大众凑了过来,看着车门里面坐着的郝仁义,说道:“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受累打听一下,他俩的行踪在哪你知道吗?不是我说,郝义气那里好说,你直接找他拼命就成,我看你这位大哥似乎也不敢还手,不过中间隔了一个鸦,结局就两说了。还有舒涛呢?他现在半人半鬼的,又刚刚从特别办全身而退。您是能打得过他呢?还是能追得上他?”
这几句话说得郝仁义沉默不语,王大众那边还不算完,他掏出香烟来,递给我一根之后,自己也点上一根,就靠在郝仁义的车门上,吐了口烟圈,接着说道:“明天我就让特别办将别的事情全部停了下来,专心寻找那两人个的下落。老郝,不是我说,等你找到他俩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们剁碎,扔到田里当肥料了。地点我都选好了,好几十亩地呢。到时候您怎么办?天天到地头骂大街去?”
说到这里,王大众将手里抽剩的烟屁股弹了出去,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