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小澈!该死,又做噩梦了”。
玄雉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原来虚惊一场,连续几天总是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爸爸妈妈离开我们已有四年之久了,可那些场景却始终索绕心头。
四年前、玄雉的爸爸将橡皮艇推出危险区外、玄雉和玄澈抹泪告别父母,橡皮艇一直顺着洪水的走势流向彼岸。
就这样玄雉背着弟弟流浪在这荒芜的城市中。
“爸爸、今天是您的生日,玄雉在这里敬您老一杯、希望您和母亲在九泉之下能够一样的恩爱”。
玄雉对着已故父母的灵牌前痛饮一杯。
“这四年来我带着小澈在北京闯荡,总算是安定下来、澈也在念高中、我在“夜色”酒吧负责DJ以及舞蹈编排、总算没让您失望。
只是....我的左脚....
“那是在四年前、洪水无情的摧毁附近所有的房屋及建筑、我背着澈穿梭在黑暗的山林中”。
“澈、坚持住,哥哥带你离开这该死的洪水区,山林还在滑坡、要是遇到泥石流可就惨了”,什么事情不敢想、什么事情也不能预料,一阵强烈的撞击声玄雉将弟弟甩到一旁、自己却与滑下的巨石迎面撞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