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实在闷得发慌。于是晚上,梁妍对顾泽序软磨硬泡,各种保证自己身体已经恢复了,终于得到明天出院的承诺。
“妍妍,明天你不上班,要不陪姑姑去做个产检?”顾泽序询问梁妍,就知道这个小女人这几天闷坏了,只能自己给她找事情干。
第二天一早,梁妍接到导师沈磊的电话,沈磊告诉她,课题组和英国那边的一个研究所合作,可能要派人过去接手。梁妍沉思,如果自己过去的话,的确能更加投入课题,或许可以更快得到满意的结果。可是顾泽序在这里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舍得和他分开呢?
顾荆梅在楼下,吃过了早餐,她正准备散一下步,就看到一个女人伸头向屋里张望。她扶着腰,慢慢走出去,一问,女人自称是梁妍的母亲。
顾荆梅听顾泽序说过梁妍的母亲,于是没了好脸色,“怎么,过来找妍妍要钱吗?”陆月清听见这个女人说话,脸上一点羞赧都没有,反而高傲地斜睨顾荆梅:“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找这个房子的女主人!”看来陆月清是把自己当成家政阿姨了。
顾荆梅怀了孕之后,情绪一直控制不好,这下马上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梁妍还没和我家泽序结婚呢!你可真是好意思说呀!”陆月清听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