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把梁妍送回去,现在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顾荆梅见顾泽序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叮嘱他吃晚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公寓。
顾泽序想起梁妍跟自己说分手的时候,那种绝望的眼神,此刻这些回忆就像针芒,将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和自以为是刺成了马蜂窝。
唯一不知道最近发生的风波的可能就是Mark了。前几天,管家告诉他找到了别墅原来屋主的遗孀。这么多年的辛苦寻找蛛丝马迹终于有了眉目,Mark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里 的焦急无法掩盖,非要跟管家一起去找那个女人。
陆月清很难找到,她不仅欠了一屁股债,自从知道梁欢去世之后,她的行踪就更加讳深莫测了。Mark动用了自己在中国的一切人脉,最后得知她今晚会到A城郊区的一个赌场,所以早就带着管家守在那里了。
Mark已经在赌场二楼的贵宾台喝了两杯咖啡。心里忽然想到梁妍,那个姑娘要是知道自己又开了戒,该唠叨自己了。
过了十点,管家都以为陆月清今晚可能不回来了,Mark却执意要再等等。终于,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蹒跚着走进了赌场。她似乎很久没打理自己的仪容了,很显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