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讲座结束，人群纷纷往外涌。大家对这个穿着西装的狼狈男人投来异样的眼神，过了好久，才看见梁妍和关博页走出来。
看着梁妍那意犹未尽的表情和关博页熟络的笑容，顾泽序咬紧了牙根，他不想这么就表现得像个弱者。梁妍见着他，惊讶地走上来：“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上班吗？”
关博页跟在梁妍后面也走过来，在梁妍看不见的角度，他也是笑得温文儒雅，可顾泽序分明从他的笑容读出了讥笑的意味。
“我也很好奇，这位怎么也在这里，不用上班了吗？”顾泽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关氏集团的前总经理？”那个“前”字顾泽序差不多是咬着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