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车。赵清茹自然也是会开车的,只不过这会儿没驾照,明面上也没学过开车,若是亲自上手,只怕又该吓到一群人。所以,只好麻烦家里唯一在家且会开车的徐田叔了。
“谢,谢谢你,赵清汝。其,其实我赶公共汽车,也是来得及的。”
“我正好想出去买东西,顺路送周老师一程而已。”即便是专程,赵清茹也不想让周文涛因此对她有所感谢。真要谢,也是她还有江浩哥谢谢周文涛才是。每天天没亮就起来,赶最早的那般轮渡,晚上还得赶末班的轮渡回浦东。这路上一来一往,就得好几个小时。虽然赵清茹并不需要辅导老师,在七月初高考时,也能考出个不错的成绩来。但分数这东西,向来是多多益善,作为参加高考的考生,谁也不会嫌多的。这大半个月让周文涛辅导下来,赵清茹单是数学这一学科,起码能进步个五六分。相信再过几个月,考上八十分,甚至九十分应该不成问题。
所以现在只是顺道送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车子里很安静,赵清茹与周文涛两个人并排并挨着坐,谁也没说话。反倒是前头开车的徐田叔,透过车内的反光镜,暗搓搓地看了赵清茹跟周文涛好几眼。看得赵清茹一个顺手,便将中间的遮挡板给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