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根本就不能怨我好不好。是钧子那几个在那里一个劲的挑衅。我们军区大院的怎么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那些市大院的不是。”
“这事又关钧子几个什么关系?”赵清茹半眯着眼,隐约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赵清伟口中所提到的钧子几个,赵清茹并没见过本尊,不过也从姜林那边听说过一些事儿。简单的讲,跟赵清茹现在合作,同住在大院的几家人,都不是一个圈子的。甚至可以说,还存在了一些利益冲突,算是对手吧。
之前,吕迎春出事那年,过年期间,调查那批莫名不见的军用物资那主谋后面的靠山,就是跟这帮人是一伙的。
“怎么挑衅你们了?这里头还有哪些人参与?具体的,你给我说清楚点。”赵清茹见自家小弟紧紧抱着柱子,死活不肯下来,也不勉强。不过该问清楚的事儿,还是问得一清二楚的。
“不准有一句隐瞒!”
赵清伟又不傻,更何况难得看到自家阿姐像现在这般表情凝重的,哪里还敢为了逃脱责罚而有所隐瞒,甚至说谎。
赵清茹听完自家小弟将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后,稍稍松了口气。最起码,自家熊孩子跟姜家小五,顾家小子几个还知道分寸,没在大马路上跟人飙摩托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