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眼前一黑,只觉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场唯二个外人之一的陶悠然好不容易从方才的事儿里稍稍缓过劲来,这会儿又被新的消息给吓傻在了原地。
“沂,沂南……”陶悠然悄悄地拉扯了一把一旁钱沂南的衣角。
“嘘,别说话。”钱沂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自家好友在一旁充当着人形布景板就行。
原本这种关起门来算账的家族私事,本就不该她们这样的外人在场。当然,严格讲,她钱沂南将来也能勉强算半个自己人,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来着。
事情的发展显然有点儿出乎赵清茹的预料。原本嘛,她也只是想私下里跟自家三海表哥聊一聊,若他真心对自己的好友,虽然不怎么待见,还是愿意祝福来着。当然,若是别有用心,她也不会客气。
谁曾想,自家外公竟然会突然横插一杠,看来三海表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暗搓搓地做了点让外公非常不高兴的事儿。说不准,这里头还有心高气傲,一心想压过大舅妈一头的二舅妈,甚至二舅舅什么事儿。
也亏着二舅妈都嫁进徐家二十多年了,这脑子到现在还是这么不开窍。这下玩完了吧。去了三海表哥这棵虽然出现了病枝却好歹已经成长起来的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