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清茹看在眼里。至于中年妇人身旁的男人,打从被引荐进院子,两只眼睛就贼溜溜地四下转动着,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念,瞧着便不像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我听门房说,你们夫妻俩想见我。”赵清茹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可有什么事儿吗?”
“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体啦。我姓卫,叫卫小兰,这系我儿子……”中年妇人将身后一个长得瘦瘦弱弱的小男孩推到了赵清茹面前,用她那带着明显椒盐味的普通话,催促道,“小刚,快给你大妈妈磕头。他是你大刚哥哥的干妈……”
中年妇人,卫小兰不由分说地便让自家小儿子给赵清茹磕头,赵清茹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受这个礼。
“等等,什么大刚的干妈,我不知道这位卫大姐你在说什么。”
“你个蠢娘们,说了半天都没把事儿说清楚!”一旁卫小兰的男人扯开了大嗓门,开口道,“这房子应该就是死掉的那个钱老太婆留给我们家大刚的吧,现在应该值老多钱吧。现在你们夫妻俩借着领养了我们家大刚,就乘机将这么大套房子给霸占了……”
赵清茹瞥了一眼还在那里自说自话的卫小兰那男人,其实挺想立马将那个在背后使坏的某家伙叫过来。都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