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病.越來越严重了.
从前郁梓排斥任何人的接近.也有这个原因.他受不了别人的追问.难道真要他大声告诉所有人.自己的母亲是个精神病人吗.这对郁梓而言.未免太残忍了.
“郁梓.你……疼不疼.”纪哲谦撩开郁梓额前的碎发.小心翼翼地吹着那块淤青.将怜惜的吻印了上去.
纪哲谦小心翼翼地问郁梓疼不疼.让郁梓鼻子一酸.很久沒有人问他一句“你疼不疼”.他已经习惯了再疼也一个人忍受.不表露出分毫.而现在.有一个人.会在意他疼不疼.会心疼他……
郁梓的委屈如洪水般倾泻而出.他坐在石凳上的身体猛地扑入纪哲谦的怀里.一个人强撑的坚强终于裂开.郁梓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纪哲谦.你抱紧我.”
郁梓紧闭着双眼.不去想來來往往经过他们的行人.将脑袋紧紧埋在纪哲谦的胸膛里.听着纪哲谦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很安心.一刹那仿佛已经是永恒.很想这一辈子就这么垂垂老去.被他抱紧着老去.
纪哲谦紧紧地抱着郁梓.两人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享受着行人或惊讶或疑惑或歧视的目光.纪哲谦感觉郁梓身上的悲伤渐渐散去.不再追问令他伤心的事情.反而用略带醋意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