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
“事已至此,徒儿唯有以死谢罪。”她的声音十分平静,根本不惧怕死亡。
连鲤一愣,如果这“鲤鲤”说要死,那么自己会怎么样?
她立刻知道了答案。
无数道彻骨的寒意切割她的每一寸知觉,连鲤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穷无尽的杀意碾碎成灰,她的身体终于由自己掌管,可是凄厉的尖叫都不足以舒缓她一丝一毫的疼痛。
鲤鲤?
她的目光依旧涣散,感觉到有温暖的感觉自额上悄悄划过,好像来年的春风一般拂开了她吸了汗的头发。
这声音,连鲤从未听过,却好似熟悉得深入骨髓一般。
师尊?
她的脑海中有谁用怯怯的稚嫩声音冒出这俩字,突兀得快把连鲤逗笑了,这一缓,连鲤便真的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一滴泪却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连鲤哽咽了一声,睁开眼,却望见了一张男人的脸。
这男人的年纪正当三四十岁,清俊舒朗,此时正皱着眉看着她,真切的担忧显露在脸上,眉眼间有着焦灼的沧桑之感,就好像是照顾着病儿的慈父一般。
连鲤昏睡许久,还未归来的理智让她有些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