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摇摇头,感叹了一句,并不愿意多说,只是答应会尽力帮忙多多美言几句,便让方儿安心离开。
直至她离开,赵老管事眉间却不见安心,而是更多凝结的狐疑与警惕。
水三娘,消失这么多年,此时上门来必定是有蹊跷的。相爷想必是了解其中内情的,只不过不知道,二公子,可看出什么来了?
赵老管事深远的目光落在了司寇准的背上,隐隐担忧着,下意识上前俯身请道:“公子,二夫人托方儿带了口信,这冬天干旱,石地湿冷,您这衣裳也都湿了,不如就与相爷服个软,早些歇息吧。”
司寇准微微收回了有些散漫的视线,不知是不是因为寒气太重,反而脸色有些苍白。他向着赵老管事微微一笑,甚是亲近感激:“劳烦赵叔,可父亲不改变主意,我便不起来。”
“不过是小辈的小打小闹,公子何必如此在意。”赵老管事叹了一口气,真心为这孩子心疼,“虽是禁足,可也是为了你好。莫要如此伤了相爷的心。”
“我并非为了自己。”司寇准缓缓摇了摇头,望向深远的书房里却不见那人的身影。他方才在施府上听到了洛雪与施昊争吵的声音,直至施洛雪哭着跑出来,这才发觉文励心所言非假。
司寇准回府之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