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来的日子,济度已经反复想过多尔衮的话,深知眼下明军无可抵挡,只有一直避往北方,让明军追无可追,整族才有一线生机。
顺治嘴角的讥.屑并没有敛去:“向北,上次从北京撤出,我大清子民能活着回来的十成不到三成,这次再向北,又能活几成,朕不想死在逃亡中,明军要来就来吧,朕誓与城共存亡。”
“这……”济度只得用眼光巴巴的看着布木布泰。
“福临……”
“太后,你这次就让朕作一次主吧。”顺治打断了布木布泰的话。
布木布泰只觉得心中一阵无力,当初多尔衮与豪格争位,互不相让,自己抓住时机将儿子推上皇位,儿子六岁登基,所有大权只能委托给多尔衮,为了笼络多尔衮,自己不惜委身,若不是顾虑儿子反对强烈,恐怕已经下嫁给多尔衮,从登极以来,儿子没有过一天舒心日子,如今想来,却不知当初做的是对了还是错了。
布木布泰不劝,济度也只能跪着,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济度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扭头向后面看去。
走进殿内尚硕和承格两人,这两人正是跟随济度一起逃回来的副将,在以前,两人都都是满洲有名的巴图鲁,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