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眼睛一亮,一边往嘴里塞点心,一边道:“这么快就到汝南了?可以去找我师兄了。”
“你师兄?”韩子矶随口道:“也是山贼?”
千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很恼地道:“师兄才不是山贼,他在汝南镖局当镖头,是做正当事情的!”
反应有些小激动,桌上的蛋花汤被她拍得飞溅,不偏不倚地溅在韩子矶的脸上。
千秋张大了嘴,随即想起这主儿有洁癖,赶紧伸出袖子去抹。
然后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葱花就也落在了韩子矶脸上。
韩子矶的脸色很精彩,安静地看着千秋,看得她浑身发毛。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韩子矶平静地起身去洗了脸,竟然没骂人。
千秋觉得很惊喜,很意外,一路很狗腿地伺候韩大爷坐马车,给他说笑话,韩子矶都淡淡地应着。
应该就是没跟她计较吧?千秋心里松了口气,路上她也知道这主儿洁癖非常严重,不过看起来很是宽容大度嘛。
然后接下来的几顿饭,千秋都没有看见肉,蛋花更是绝迹。
韩子矶安静地咬着白菜,看一眼旁边焉答答的人:“要见你师兄了,不是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