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两人出这样的意外,也只能形影不离。偏偏与皇帝形影不离的女子,绝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得多加小心了。
御书房里,早朝上的折子果然已经送来了,只是送来的人竟然不是张术张太傅,而是御史大夫裴叔则的侄子裴禀天。
千秋一进书房门就愣住了,书房里站着的人微微弯腰:“臣拜见皇上。”
裴禀天是武官,比起文文弱弱的书生不同,身上阳刚之气甚为浓厚,一把金刀握在手里,武官铁削冰刻,很是符合千秋的审美。
千秋吞了吞口水,拿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韩子矶的腰,小声道:“这人是谁?”
“裴禀天,御前带刀,与我较为亲近。”韩子矶瞥一眼千秋的眼神,不耐烦地道:“你能不能不要随意见着个男人都眼睛发光?”
“哪有!”千秋撇撇嘴,跟着走到裴禀天身边去,轻咳两声,装作熟稔地微笑道:
“今天怎么是你来了?”
“回皇上,太傅与家父昨夜醉酒,导致今日未能早朝,所以折子就托臣拿来了。”裴禀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还请皇上恕罪。”
“没事,偶尔放纵一回也是好的。”千秋走到书桌之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