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矶那张俊俏的脸,正对着她笑得开心。
动了动身子,腿上的伤和腰上的都已经回来了,她终于又变成了她自己。
咧开嘴跟着韩子矶笑了笑,千秋坐起来,道:“以后不会再有这么荒唐的事情了吧?”
“嗯。”韩子矶叹了口气:“结束了。”
千秋嘿嘿笑了两声,还想说点什么,顺子公公已经在外面敲门了:“皇上,吴国太子已经抵达玄武门。”
韩子矶神色一正,连忙起身。千秋便也跟着起来,顺便贤惠一回,替他更衣。
小小的手在他胸前,认真地一颗颗扣着扣子,韩子矶微微低头,就看见千秋长长的睫毛。
也许是神候给的药的作用吧,他怎么觉得千秋看起来,好看了许多。
“我走了。”
“嗯,早点回来。”
千秋打了个呵欠又继续躺回去睡,韩子矶心情甚好地往外走。
司徒锦带的聘礼很多,朝堂之上,未晚在帘子后头站着,司徒锦就跪在堂中一字一句地道:“司徒锦对升国公主之心,天地可鉴。若是有半点辜负,公主也可当场休夫,我绝没有半句怨言。”
群臣哗然,帘子后头的未晚也是很感动。韩子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