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不用太过顾忌了。”
皇后还站在一边,这话落在旁人耳里是听不懂,可是司徒秀秀明白,韩子矶明白,司徒锦也明白。
就是碍于吴国,韩子矶上次才会在自己和司徒秀秀之间选了后者,甚至伤了千秋。而如今未晚要嫁过去,司徒秀秀就不再是吴晋之间唯一的纽带,也就没有那么至关重要了。
司徒秀秀捏紧了手,司徒锦却是回头看了千秋一眼,弯唇道:“未晚真的很喜欢皇上和静妃娘娘呢。”
千秋心里有些难受,吸吸鼻子道:“我也很喜欢她,所以你要是敢让未晚伤心难过,我会跑去吴国打断你的腿!”
司徒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而后正了神色道:“我不会让娘娘有这个机会的。”
“那最好。”
礼官在旁边吹了唢呐,吉时已到,千秋和韩子矶都退后了几步,司徒锦也重新骑上了马。
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千秋忍不住跟着队伍,从宫里一路送到了玄武门,而后被守卫拦下,说是不能继续出去了。
韩子矶表现得比她淡定多了,只是晚上的时候拉了她一起,坐在景象宫的房顶上看月亮。
“难过么?”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