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回头,就看见秦阳揉了揉太阳穴:“我说过让你们不要去惹那姑奶奶,一个个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西院。
韩子矶眼睛一亮,轻咳一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家奴看这位贵客衣着不俗,也不敢乱说话,只看秦阳一眼。秦阳笑道:“无妨,小事,您还是先回去吧。”
“不小咧。”嘴碎的家奴喃喃道:“那姑娘快打不过那汉子了,谁都拦不住,老爷您快过去吧!”
秦阳有时候真想拿针缝上这些家奴的嘴,还没来得及训斥呢,面前的人就已经转身,熟门熟路地往西院走了。
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孩子。
千秋正跟人打得起劲,他奶奶的,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今天竟然有人敢欺负到她头上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喝醉了的壮汉,愣是说她打了他弟弟,要报仇,上来就要揍她。
开玩笑,二当家的金刚拳又不是白练的,当然立刻就还手了。
只是,这醉汉竟然不知道痛,她手都打疼了他还没倒下,女子的体力比不上男子,眼看着她就要被他耗尽力气无法反抗了,偏偏周围的家奴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千秋想,大概是她上次揍了那群家奴,其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