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子矶一震,手指慢慢收紧:“喜欢还有收回的道理?”
“你以为一个人的心很好得么?”未晚摇头:“得人真心不易,得了却不珍惜,失去也是很容易的。皇兄,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千秋是个爽快的女子,越是爽快的人,一旦心死,就越是难挽回。”
帝王呼吸顿了顿,垂了眸子笑道:“谁告诉你,朕在乎她的?”
未晚看了自己皇兄一会儿,摇头道:“你跟司徒锦真适合做兄弟,我也累了,先回景象宫去了。皇兄你好自为之吧。”
太极殿又恢复了安静,座上的帝王拿起朱笔继续批改奏折,眼睛一恍,一张折子就被朱砂给毁了。
一个月了,千秋那一行人,也该到大晋边境了。
离水的天气很冷,刚入冬就得穿厚厚的袍子,出门还要披上披风。
千秋站在下榻的客栈院子里,裴禀天和楚越都站在她身边。
“娘娘这肚子,莫不是怀了俩?怎么这么大。”楚越看着她的肚子啧啧称奇。
千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我往肚子上多裹了两层,马车虽然的确不颠簸,但是我最近怎么坐怎么躺都不舒服,得把肚子垫着才行。”
楚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