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休息的样子,高飞领着常宁楼,他们要去卧室“演戏”,高丽娟也依常宁所言,拽着高运来进了楼下的卧室。
这张偌大的弹簧床,常宁已经好久没光顾了,踢了鞋子往面一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唉,床啊床,老子这厢有礼了,我胡汉山又回来了,以后还得继续关照哦。”
“呸,”高飞红着脸啐了一口,坐到床后说道,“小常,我们的事,终究要被人知道的,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常宁乐呵着,身子坐起又往高飞怀起靠,“船到桥门自会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你都三十六岁了,没有多少好日子了,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你给嫁过去,呵呵,咋样?”
“好呀,你竟敢说这样的话,让我爸听见,非拿枪崩了你不可。”高飞一边娇叱,一边用两个拳头捶着常宁的肩膀。
常宁躲开后说道:“高姐,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还是记不住,要打,就在我后背来几下么。”
“为什么?”
常宁郑重其事的说道:“男人的一双肩膀,是两盏引领男人的指路明灯,比任何其他地方都重要,灯在人在,灯灭人亡,所以是不能轻易被击打的,尤其是女人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