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毫不在乎,看着商洛笑问:“怎么,你担心啦?”
“傻样,我是为你担心,担心你打不了狼,反被狼给咬伤了,交通局长胡志军可是陈松的人,还有那个钱方元,他父亲是钱锋,虽说现在去了市人大,可毕竟当了十二年的付专员,在锦江也算得是一号人物了,不能小视呀。”
常宁笑道:“商姐你放心,当初我在万锦县任时,那些老家伙可是没有一个支持我,现在我刚任,就有一帮老头子在背后为我撑腰,你说我怕个啥呀。”
商洛嗯了一声,笑了笑又说道:“不过,光凭那十多封举报信,你整不出什么名堂的。”
“呵呵,那不过是烟幕弹而已,我手中还有重磅炸弹呢,老鼠拖木樨,大的在后边。”
商洛又拿手轻打了常宁一下,“你呀,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不会玩隔靴搔痒那一套。”
常宁乐道:“这事啊,还有一比。”
“哧哧,怎么个一边?”商洛娇笑着问。
“就好比刚才我对你,那正叫做隔靴搔痒,接下来就是正面打击,最后是狂轰滥炸,把你彻底的击溃,呵呵。”
话音一落,常宁掀翻了商洛,迅猛的来了个饿虎扑食……
这边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