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关注度,只知道他从青州调到了宁州担任付市长,并一手创建了宁州经济开发区。
造化弄人,曾经的留德经济学硕士,变成了现在的阶下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常宁记得,当初自己还曾在暗中为张宏明看过面相,猜测他日后可能有牢狱之灾,并曾向他的妻子,也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陈梦暗示过,没有想到,当年的无心一测,如今竟成了事实。
走出房,常宁站在客厅门口,看到二叔三叔已经离开了。
“爷爷,您的两位宝贝儿子来看您,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宁瑞丰笑骂道:“臭小子,有你这么说叔叔的吗。”
“我猜,二叔三叔他们,在宁州一定有自己的人,想让我帮着往外捞一下,我估计不会是违法的,而是某个违纪的人。”常宁坐下后说道。
“聪明,你自己看着办。”宁瑞丰的微笑有些模糊。
少顷,常宁马又站了起来,“不行,我得立即赶到之江去,向省委组织部报到。”
宁瑞丰没再说话,闭眼睛,沭浴在春天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