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心里一颤,往事差点又从脑海里汹涌上来,“小冬,你那个老婆不是好人,离了就离了,可你不敢赌卜,愿赌服输,输了也不该挪用公款,不就是缺钱用么,为什么不找我要?”
黄小冬小声说道:“我知道,我不是当干部的料,完全是你帮我进入官场的,我一个没爹没娘的混小子,你已经够照顾我的了,可我也有自尊心么,我知道,我和金汕、一龙和玉宝,还有王冬青等一干兄弟相比,你内心里最看不起我,我……我哪还有脸再向你要钱呢。”
“唔……挺有骨气的嘛。”
常宁站起身来,走到黄小冬面前,狠狠的踹了一脚。
惨叫声中,常宁转过身,径自走出门外。
马应堂,和金汕还有丁一龙,跟着走了出来。
月黑风高,寒冷彻骨,常宁缩了缩脖子,竖起了风衣的领子。
“应堂,告诉你的人,不要对黄小冬动手动脚啊。”常宁吩咐道。
马应堂笑道:“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款待他的,不会象你,这样没轻没重的踹他,够他疼一阵子了。”
“呵呵,你懂个屁啊,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打打骂骂都属于兄弟之情。”
看了一眼金汕和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