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道。
毒气怂了下肩膀,无奈的说道:“我会从嘴里冒出来的!”
“上帝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牧师干呕一声,尖着嗓子说道。
“谁看到我的防毒面具没?我把它扔哪了?”壮硕的火烈鸟捏着鼻子翻找着自己的背包。
我深深叹了口气,默默的拿出原本没啥用处的猪嘴防毒面具,扣在了脸上。
不这样做,我怕我根本不敢在毒气的下铺睡觉。
我们一起打开了宿舍的大门和窗户,通风至少半小时后,才都回到了床位上。
可能是感觉对不起我,毒气一直对我很友善,试图和我聊天。
我发现这家伙除了放屁异常臭之外,还有做唐僧的潜质,吵得我头都快炸了。
也正是由于毒气的唧唧歪歪,我对这个小队有了一些清楚的认识。
这支战队原本是六个人,已经成立将近半年,经历多次战斗考验。在上次行动中,他们所在的飞机被北越的高射机枪打中,“鬓狗”当场牺牲,这才有了将我这个“新人”补充进来的事。
………………
这一晚我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这导致第二天,我的眼睛很酸涩,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