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咳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跟她说话,她只有眼睛会动。临死前的那天晚上,母亲抓着我,说不出来话,但他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她出的气要比进的气多,人已经到了大限。
但是,她没有闭眼,她抓着我的手不松开。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话,那句她让我答应她的话。
她已经很虚弱了,气若游丝。
“正阳,大限将至,游离才是最痛苦的!”师父在一旁小声的劝说我。
我点了点头,知道师父的意思。
我站了起来,小声在母亲的耳边说道:“娘,我答应你,决不让老张断了香火!”
母亲听完了这句话,终于不动弹了,半个小时以后,她被放在了棺木之中。
玄机子给母亲亲自点灯,李纯阳为母亲写灵位。
这两位都是玄学界的绝世高人,一般人若能得到这两人亲自动手守灵送葬,那已是莫大的荣幸。
但是,人死万象皆无,这种荣幸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浑浑噩噩过了很多天,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母亲出殡的那天,三清学院的烈阳子,凌道长等一干人也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