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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几十年,她对幼年的许多事早就模糊,现在急切需要了解周围的一切。
乔宏致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压根就没什么心机,哪里知道年幼的妹妹在套话。
“要不是那什么指导员瞎指挥,让我们种什么朝鲜稻,我们怎会收成大减,差点连公粮都交不起吗?”
乔宏致提起这事一脸的义愤填膺,“月儿,最近你别出门,有吃的也藏着,那些大孩子会来抢的。”
他在山上找吃的时候,也没少跟其他人打架,他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但弟弟妹妹不一样。
“大哥,我们……”
乔佳月话还没说话,就让乔宏致给打断了,“奇怪,月儿,怎么没味道呢?”
他吸着鼻子,一脸的疑惑。
乔佳月轻声说:“也许这米不好吧。”
“没味道好,别人就闻不到了。”乔宏良说。
乔宏致恍然大悟,“没错,有些人那鼻子比狗还灵,昨天吃了啥隔天还能闻出味儿来。”
乔佳月心里暗惊,看来以后要小心再小心。
“大哥,你瞎说,哪有人这么厉害。”
“谁说的,咱们四姑就能闻出来。”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