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抬着大队长到了充作生产队办公室的某家祖屋,乔高粱家的婆娘李秀兰就哭喊着过来了。
没一会,兰婆婆迈着小脚也被人拉来了,她是村里的接生婆,偶尔给人看点小病。
她绕着乔高粱看了下,摇着头说:“这我不会,送去城里罢。”说完招呼也不打一声,转身就走。
乔佳月好奇地盯着兰婆婆的头顶看,那是一朵红云,还镶着金边呢,可真是稀罕。
兰婆婆似乎是感觉到乔佳月的视线,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浑浊的双眼里,似有精光一闪而过。
乔佳月吓得缩了下脖子,赶紧转头趴在乔父的背上。
“当家的,你咋就摔成这样呢,我以为你午饭没回来吃,是去哪家吃了呢。”李秀兰就在那边抹眼泪。
乔高粱疼得不行,骂道:“哭什哭,老子还没死呢,快去拿钱拿票,送老子去医院治腿!”
他怕时间晚了,就成瘸子了,这怎么成,那时候他生产大队长的位置怎可能还坐得住?
李秀兰抹了抹脸,跑屋里去拿钱和票,用一张灰格子手帕包着跑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乔高粱的亲弟弟,乔高保。
乔高保人高马大的,满面红光,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