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
户口是限制一切的根源,除了当兵和考大学以及考工人,想要改变户籍是很难的。
“阿爸,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乔佳月说,如果她连这都做不到,那回来做什么。
“一定会的。”乔父回答得铿锵有力,他们已经迈出一小步了,不是吗?
等回到大队,乔父把蓝向斌送到家里,给了他一小把糖果,“化成水给你爷爷喝下,他需要。”
蓝向斌本想拒绝,听到这话犹豫了,老人的身体需要营养。
乔父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饿了半天,需要好好吃一顿。
乔母坐在椅子上打盹,看到父子三人回来,忙接过东西,催促他们洗手吃东西。
没一会,就有人来拍门要拿东西,这是等不及的人。
乔父和乔母陪着应付了会,确定不会再有人来,这才去休息。
“如何,可还顺利?”乔母去看了四个孩子,点了一把艾叶在屋里熏着。
乔父摇头,把在县城的事说了一遍,“我没想到县城乱成这样。”
“这背后有人吧,除非他们惹了不该惹的,要不然还真没人能收拾。”乔母皱眉,这县城的干部竟然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