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月儿,听着,现在阿娘的伤口还不能处理,知道吗?”
就算是要处理,也必须是用常见的草药糊糊,而不是药粉,更不是现在。
“可是,……”乔佳月一脸的担心,她真的害怕乔母的伤更严重。
“听话,在家里不要乱跑,阿娘去你爷爷家看看。”乔母拍拍乔佳月的头,换了个斗笠就出门了。
等冰雹停的时候,乔母和乔宏致乔宏良都回来了。
原来两个小子在外头玩,后来不知怎么的跟乔宏牧打架了,在食堂那避雨,看到下冰雹,乔宏致和乔宏牧还打赌去雨里比赛捡冰雹。
好巧不巧的,这场面恰好让乔母瞧见了,她气得不行,差点就当着外人的面把乔宏致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揍一顿。
乔宏致犹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地跟在乔母身后,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瞅一眼乔母,以期能逃过一顿竹笋炒肉。
乔佳月听了乔母说的事,也气得不行,自己在家里担惊受怕,结果大哥他倒是玩得开心,当即抄起拂尘,冲着乔宏致一顿甩。
这拂尘是用化肥袋子抽出来的丝条子做的,专门用来赶蚊帐里的蚊子的,甩在身上老疼了。
乔宏致一看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