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公社爬到高山大队已经够累的了。
他去的正好在村中溪边上的田地,大片大片的稻穗、稻杆落在水中,走过田埂,就惊起一大片的蝗虫、飞蛾之类的虫子。
“这么严重?”许国红看到这些稻穗都折断了,根本无法抢救,他即便不下地,也知道这收成要糟。
绕着村子转了两圈,许国红心里已经有数,“嗯哼,陈大队长,乔书记,高山大队的灾情我已经看过了,确实不轻,我会如实跟县委汇报。”
“书记,您看这次稻田受灾严重,这夏粮任务可会减免?”乔宜兵问道,好不容易扯出个笑脸来。
许国红给脸色一变,扯着嗓子说:“乔宜兵,你这是不满国家的规定想要造反吗?公粮任务可不是说改就改的!”
不过一句话,许国红就当场翻脸,造反的话都说出来了,在场的人瞬时惨白了脸。
大家最怕的就是这样,被揪住一点话头上的毛病就上纲上线,丝毫不给人活路。
乔宜兵当机立断地给自己打了两个耳光,“书记,我乔宜兵嘴笨,看着这些稻子心疼得很,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他心里暗恨,许国红,你等着,终有一日,非要把你拉下来不可